懒洋洋的一天正在进行中

当文字成为一种专业,也够可怜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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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洋洋的一天应该改为忙碌勤奋的一天,或勤劳充实的一天~但懒洋洋只代表一种心境。是要在快节奏中保持一点慢的悠然!爱无止境,打定主意爱这个男人了,不管他爱我还是不爱我,不管他是否不把我选择为他的伴侣。不再纠结。放下纠结,在不纠结的自然心态中,用心为美好人生而奋斗。亲人,朋友,爱人,让爱陪伴在我们周围。

恐怖主义论调...

管他辜负还是浪费

伤害还是保护

管他优雅还是粗鄙

管他善与恶

真与假

美与丑

不管不管

管他管他

又有谁知道真与假

对与错

得与失

谁说得明白一件事

谁能问心无愧

谁能清白无辜

放下不如放弃

沟通?

甚至连沟通都要否定

否定

难道一个人非得是一个好人?

或是一个清白人?

或者非得非黑即白?

继而成为一个糟糕的人?

好吧,在使用糟糕的时候

却又是已经在变更意义的时候

本短文字的主题,原本就是,没有人能够定义什么样的人是糟糕的人

无人应当接受责备

该被谴责的都拉去枪毙

否则?该被谴责的都拉去枪毙?

人生的意义

无论如何,我想人生的意义都不在浑浑噩噩每天以看电影的方式度过。人与人之间无论美好还是丑恶,只要是真实的互动,都值得赞许。都有意义。

跟机器打交道,没意思。

跟人打交道....

嗯,不要那么多思考,管他对与错,是与非,得与失。

做了再说,还是这样吧。

简直是有点糊涂了

来北京一周年的总结

 

感情:

 

1.结束掉坏了的感情,很好;2.没有因此对“感情”本身产生排斥,很好;3.问题是,怎样才能走出感情荒芜的状态,这仍值得思考;

 

除了自己应当秉持一种赤子之心,但与此同时,要怎样才能使自己的真心不被辜负呢?

 

比如LZG这个问题,是我还不够真心,还是我的真心在为自己在选择行为方面没有选择恰当,所以导致了自己的真心被辜负?要怎样才能不辜负?

 

一段感情可以结束,但怎样才能吸取教训,在下一次避免这种得不偿失或者两败俱伤的境地?怎样才能让两个人的关系保持在一种恰当的优雅与舒适,且并没有任何不正经成分存在的状态?

 

与同事之间的关系也是一样,怎样才能超越利益关系,在那种互不相干的介于陌生与熟悉之间的关系中,寻找到一种志同道合的同盟感?尤其当发生矛盾时,怎样才能在不伤害对方情感的前提下将问题解决?如果有不能解决的问题,怎么办?

 

做人与做事:

 

还没有毕业的时候,就已经在各种地方听过人们将做人比做事重要,但那些场合“做人”给我留下的是一种等同于“做奴才”的概念。结果,心高气傲的我,当然一开始选择的就是将事情办好先。结果,毕业五年之后的今天,当自己从心发出一句“但我起码赢得了我自己,做人比做工作更重要”的慨叹时,我发现自己似乎于不知不觉中创造了一个所谓“做人”本应该具备的意义。

 

工作与工作之间,存在差别吗?政府部门的公务员和非政府部门的打工仔,两者之前从事的工作,存在贵贱之别吗?

 

在有理性的人们那里,持A种观念的人会说对,持B种观念的人说不对,持C种观念的人则可能说,看实际情况吧,应当说每一个行业都有贵者与不贵者。而人与人之间的观念,因人们的观念愈加多元起来,当然还有存在别种与上述不同的答案。

 

我可能就持A种观念,否认工种之间的贵贱差别。既然如此,在我看来,去做一名校对或者一个编辑,去餐厅做一个厨师或者一个服务员,无论这些工作之间的工作内容多么天差地别,但本质上都属于工作,都属于需要人使用判断力,而这种判断力必然只能用做人水准的高低来衡量——当然,庸俗的做人理论必然容易演变成为奴理论。也就是说,经过我个人的实践,蓦然发现其实做人才是区分一个人智慧高低以及区分一个人与一台机器的标志性手段。

 

用一种比较好理解的说法:做一份工作,就是扮演一种特定情境中的特定身份,就是在生活中真实出演一个特定的角色。比如去A公司应聘员工,受领导管制;去B公司应聘领导,管制员工。人的身份随时可以发生改变,但人,一个正常的人,不会因为身份的改变而人格马上随之发生改变。我说的做人,就是始终记得这些角色,无论工作内容,岗位层次的高低,始终都不是一个人的本质,一个人的本质抛开这一切身份所提供与限制的,一个人的本质只和他进行选择时出发点的高尚与否,做出行为时方式的高明与拙劣与否,与人相处时对待他人的方式是损人利己还是追求双赢,等等,这些相关。

 

我发现我毕业这么一段时间,虽然因为性格,因为“经验”,因为智慧等方面的限制,不够聪明,使自己多次限于窘迫的离职-求职-离职的状态,但总结起来,无论出于在职还是处于离职状态,我都没有放弃自己作为一个人对自己的起码要求,我没有放弃生而为人要做好这个人的最起码的自我要求。

 

当然,我的这个做人,显然不同于人家说的“做人”——简直太不一样啦!

人家说的是,你要去适应人家,你要站在人家的立场。

对的,人与人相处,若一个人不懂得为对方考虑,那这样的人简直不会有朋友,也简直不会在生活中获得温情,更不配享受人生真正最美妙的风景。但若所谓的站在人家立场,是指你身为一个刚毕业的没有经验的人,无论对方对还是错,无论对方做人做事的方式是否符合道义,都是要先点头哈腰地认可对方先,都是要先伪装自己正常的判断,甚至是要泯灭自己对人性真善美的判断及追求,进而说出像身在职场大家不过都是迫不得已之类的话来,我简直要说,若这种时候去放弃,放弃自己对自己及做人水准的要求,我才简直要说这样的人真是不配拥有人生真正珍贵的东西。而面对这样的人,我想我会立马将他们拉进朋友圈黑名单,并从此表示我允许你表达你的立场与观点,但我的观点立场理想和理念,对不起,我没有向你宣传与讲演的义务,我不是传教士,能做别人的照明灯固然好,这样说不定还能让对方于黑暗中少一点撞上自己使自己受伤的可能,但有只要自己不是瞎子且心有明灯,不如主动避开那些要撞上来的危险物,主动去寻找那些配享受这点光明的人们。嗯,与其与黑暗本身做无谓的抗争白白耗费自己的光明,将光明与温暖留给需要的没有丧失做人资格的人,去滋润他们心灵中的那点清明,使他们继承、延续这一点光,这就好。

 

做人重过做事,是指作为一个人,我们可以失去事业,但不可以失去身而为人的资格。一个人失去了为人的资格,无论地位、财富、可以支配的力量或说权力,都毫无意义。也许将来,最有支配力的是没有人性的机器!而纵观人类历史,最具支配力的,不也是非常要不得的欲望这种暗而无明的东西?

 

沟通能力:

 

的确,很多问题,的确仍是沟通能力的问题。

在刚结束的这份工作来看,个人在沟通能力上有一些些进步,但仍然不够,脑袋里面的负面观念仍然非常严重地影响着自己去在工作中获得快乐了,更不用说获得友情、自我实现这种东西,享受更没有。

 

对自我的约束:

 

如果以前对自己的要求是严格的,那也只不过是因压力的压迫所导致,仍不是出自真心的自我约束;所以当生活的压力在慢慢降低的时候,变得对自己越来越没有要求,这一点非常值得反省。

 

比如越来越注重享受——其实应当非常明确,物质上的享受,多数是空幻的;精神上的享受有一半也是虚伪的。比如越来越不注重他人在自己心中的存在分量——其实,本质上他们的确没有那么重要,我在他们心中也一样。一则大家合作的方式不再是原始社会那种熟悉人之间的空间的接近程度代表情感的亲密程度,或者私交的熟悉程度代表感情的深厚程度,人们越来越倾向于把情感寄托在类似“吸引力法则”所决定的类似处境相同者、利益共同体这种也许更多由陌生人组成的关系网络;二则知音本难寻,孤独是人生必然的命题——如果人们还有时间去孤独的话。

 

对他人的要求:

 

对“敌对概念”的人,应当学会更聪明地隐藏自己的想法,这是对自我的最好保护以及对敌人的最好打击,可以这么说。人间正道是沧桑,关键之有一些人选择正道不是为了做人,而是为了更好地生存,不惜失去做人的资格,将此也变成了营生的手段。而这样一来,我真的恐怕我的想法哪怕只是说给他们听了,对他们也是一种获得更多信息与对付手段的教育和帮助。我为什么要免费教育和帮助一个敌人呢?比如说兔子优雅,狼不讲究,那么一只优雅的兔子有必要教一只贪婪的狼去做到真正的讲究吗?结果就变成一只狼优雅地吃掉了一只兔子?

 

不过,就这一点,我也可更大方一点地反省一下自己。比如人与人之间毕竟不是狼与兔子的关系,所以仅因为对方“敌人”的身份,而拒绝“教育”对方,这到底妥不妥?似乎也不妥。因为还不够抛开个人私心,对人不持偏见。

 

无论如何,我们应当对自己更苛刻严厉一点,对别人,不要要求那么多,也不必随便“乱说”那么多。一则,人们大多不喜欢被教训,就像我,并不觉得谁有资格来教训我。二则,人家听着你说不代表人家不懂,也许人家本来就有很好的理解力与智慧,人家只是为了礼貌,对你洗耳恭听,而你的那些所谓大道理,在别人看来,简直就是愚蠢。人家早就知道,不过人家选择糊涂。而人家是有这个糊涂的权利的。

 

工作:

 

过去一年的表现,除了在解决问题时,有时候的确不够聪明,其他很好!尤其比以前更多了一些解决问题的勇气。而且,我知道我所追求的是谁的认可,以及做那些行为采取的是怎样的衡量标准。所以,就这一次的经验来说,并没有什么可惜的。因为我在总体上做得很好。在细节上,因为“虚礼”观念的阻碍,反而的确丧失了一些自己本身具备的礼,结果反而受制于人。

 

对未来的期待:

 

修身,交可交之人;做事,做有意义的事。

嗯,南方天天告诉我们,如果像餐厅拍美食一样拍这个世界的每一物,都可以比所谓美食美得更不可方物。丫丫...

南方天天:

游园惊梦

(下班后的骑行,天气放晴,偶见农家玫瑰,犹如游园惊梦)

然而,又怎么办呢?既然本来没有仇恨,不伤害才是关键

走,去楼上,实在太过分了,我忍你已经很久了。

砰地将门一甩,她差一点一把扭住对方的胳膊,将这个此时已经有点受惊的组长拎出去。

一办公室的人都被她这一举动惊醒,然而他们几乎没有多作中断,马上就恢复冷静,继续之前的沉默状态,只是这时的沉默因这摔门的声响而显得更加沉闷与诡异罢了。

那被甩门的组长,此刻在她面前——虽然她也并非身材高大的那种人,但她腾升的怒火以及那正气凌然的态势,还是将眼前这位瘦小的组长衬得更加瘦小、瘦弱。不,不仅如此,此时的组长,明显还有一点点惊恐,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点点慌张和一丝丝意想不到。

意想不到?

这种情况以前出现过吗?

她和组长,想必此刻都在思考这同一个问题。

楼上,是指公司领导的所在地。


以前倒是出现过这种情况吗?

回顾她的职业生涯,虽然她顶多也就毕业才四五年,但大庭广众面前闹成这样的局面,这倒的确是第一次。她不是性格完美的人,可以说在每个场合都能找到聊得来的人,也能找到聊不来的人。像现在这样,针锋相对的这种情况,这种死对头的架势,倒是第一次遇到。

她不知道对方是不是也属这种情况?


只是因为两个人天生性格不合?

她认为对方明显是在刻意针对她、排挤她;假公济私,借公事之名来表达个人私下里情感上的不满与“仇恨”。不过看穿了这一层,她倒并不以此为意了。所以,她忍让。她坚持自己的原则,原本该怎样就怎样,绝对不因为对方的过分而违背自己做事的原则与方法。但是,对方竟然一度挑战她的底线!

火气上来,她几乎要看不惯对方的一切。在领导面前,几乎要把对方说至死地。但,再想想,她是不是的确本身已经在讨厌对方所以对方才对她针锋相对?不。她一度忍让对方。不。是她在做事时一些更好的解决方式,没有让对方招架住,对方或许感受到了威胁。对方就是因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不愿意看到她在公司,所以想要把她赶走,所以可以对她处处排挤。而她却恬不知耻,要忍让排挤她的人,要继续把工作做下去,而且要越做越好,要越做越熟练越有灵活的处理问题的方法,这让想把她赶走的人更加觉得讨厌。最最讨厌的是,她竟然并不讨厌这个处处与她针锋相对的人,她提出的问题的的确确是有道理的必须提出的。


不过,事情的微妙之处在于,情感是相互的。当一个人排挤一个人,当一个力量击打出去,必定有不平衡产生,或者被排挤的人中招,或者排挤者自己被自己的力量击中。然而,伤害已经产生。


她简直不能回忆起来跟这组长的矛盾到底从哪里开始。

是因为刚入职时,对方拍着桌子说,如果不满意公司的规定可以去别的地方?因而是她自己一开始就对此人早就耿耿于怀,根本不愿意打心底服从对方?然而对方后来竟然要跟她推心置腹。她害怕这样的行为。

她不要因为工作而必须跟谁谁谁推心置腹。

一个人,和朋友相处,必须推心置腹,否则不真诚。

一个人,和同事相处,推心置腹?


也许,回过头来想,是她的拒绝方式太奇怪,拒绝时间太奇怪。

经过两次长谈,解决了最初的误会。——对方夸张地把她叫到一个小间,跟她单独会谈。解决以往心中存在的隔阂,企图从此相处和谐。(其实相处和谐,是人必然希望与自己周围的人相处和谐,这美好的愿望,本值得尊重与肯定。)但,对方似乎完全忘了,她在以一种工作关系要求一种私下的情感关系。

经过两次长谈,她把对方的朋友圈屏蔽了,将其设为互不可见。她不想了解对方有多少美好的感悟,她也不希望对方看她每天有多少糟糕的感悟。经过两次长谈,很明显她已经知道自己和对方是完全不同立场的人嘛。——也不是立场不同,而可以说是世界观不同吧。至于具体的不同的观念是哪些,倒无须说明白,总而言之就是水火不容的那种。

而既然这样,她的朋友圈,可不需要敌人。可不是有敌人在的朋友圈,让她久久处于被攻击的心理状态,时时不自觉已经将她推向过度防卫的位置?即刻醒悟过后,她赶紧屏蔽了那些与她观念不同的“朋友”。要知道,你是不可能与一个朋友在价值观上打仗的。不同的价值观必然有冲突,因这些而相互厮杀损害不知道谁?不。为了友谊,在价值观这种事情上,必然是要和虚空(价值观理论)和权力(具体的权力机构)去辩论比较好。否则,就和而不同。聪明一点,就是保持距离。


她要保持距离的。

所以,问题在于,她干嘛不直接跟对方说:不过,我可得屏蔽你才行了,虽然可以做朋友,但我还是得跟你保持距离才行。

可是,这种做法毕竟也没有人做过,而且说出去的话等于泼出去的水,有些事不说仿佛更加好。

而且,她也不是没有被人屏蔽过。而且,根据她的经验,曾经屏蔽过她的人,她并没有因此介意过对方,而对方,慢慢相处之下,了解了她,其实后来她们又成了朋友。那些屏蔽的又取消了屏蔽。


问题还是在于,她在骨子里是有一点点瞧不起她的价值观的。因为不屑和那样的价值观沟通,又因为自己的价值观恰恰是被对方这样的人不自觉地破坏的,所以骨子里更加不愿意自己的价值观被对方洞穿。

将她当成一个用以使自己进步的工具?


她是一个人。有选择的权利与自由。她拒绝任何将她变成工具的人与环境。先不说能否成功。但伟大的人的意志,不是像与她对立的那些人一样,不是去屈服不“应当”的环境,而是要处处显示出人的智慧去抗争,或者随便叫什么都好。

阅读与写作,学习与思考,生活与工作

我想阅读与写作不是同一件事。

所以写作者并不是阅读者。那我到底希望自己成为写作者还是阅读者呢?

我想我一直混淆了两者,所以两者皆不得要领。

学习与思考显然也不是同一件事。学习需要付出的不仅仅是思考,还有毅力与坚持。思考,有时候并没有那么多的价值,引起人们思考的,通常不可能是思考本身。引起人们去追寻的,常常是美。

生活与工作,生活怎么可能是工作呢?工作怎么可能成为一个人的全部?

每一个人都不应该割裂他人生的方方面面。

方方面面都应该统一、合并。

无人认领的粽子

端午节到来的时候,洁突然想起应该买粽子来吃。

其实以前一直没有端午节吃粽子的习惯,老家也不兴过这个节吃这些食物。但这一年,这个节到来的时候,她想着,应该去买几个粽子来煮了,和她的几个室友共同分享。

超市应当就有卖的吧。

从图书馆出来之后,在附近的川菜馆点了一道芝士千叶豆腐来吃,吃完觉得比较清真菜馆的干锅千叶豆腐差得远。最近,她倒是喜欢上了上饭馆吃豆腐,而且记得好几次跟好友相聚都点了豆腐来吃。吃豆腐?吃完拍拍肚皮,直奔超市。爱吃豆腐!

就好比有个时候莫名其妙想吃粽子。

超市应当有得卖。去超市。在经过一条卖各种烧烤、麻辣烫、水饺、粥、水果等的不大但长的设在小区与小区之间的林荫道后,十分钟不到,来到超市大门。门口只见放着三台巨大得冷冻柜,里面全是各种冰棒、冰激凌。周围围着几个询问价格大妈,墙壁上只见还贴着巨大的批发字样。给人感觉像是要廉价甩卖。

按理,似乎还应当买几个咸鸭蛋来吃。或说,有的地方应该是松花蛋。

但洁顺利地在商场员工的指点下,买到一串冰冻得结实的粽子,是咸味的,然后忘了蛋这回事。

其实,在结账的时候,她又想,她们那几人,明天一大早就回家,宿舍只剩她一个人而已,买回去估计,也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吃了。

然而,那又怎样。反正她才不求着她们吃自己的食物。她并不欠她们任何吃的、穿的、用的。她们乐意捧场,她乐意奉献,大家可以分享。不然,随意。


回家果然没有人要吃她的粽子,一个人说,不吃咸粽。一个人说,晚饭过饱,第二天再说吧。

那好,那就第二天走的时候记得捎上一两个。不然我吃不完。

不然我吃不完。洁说。


第二天,时间大概五点半。

洁,我们走啦。室友们离开前打招呼的声音。

迷迷糊糊地——

哦,记得带粽子。

迷迷糊糊地,她就纪念着她的粽子。

室友说,我们还是不拿了,我们走啦。

室内空留洁一人,呼呼大睡。厨房的锅内,放着昨晚上处理过的蒸好的粽子。超市内的工作人员说,这冻起来的粽子,如果没有冰箱,回家就把它给蒸了,到白天应该还可以吃一天。


好吧,吧嗒着,为期三天的粽子节,整整一锅的粽子,已经为洁准备好,静等她的消受了。



偶尔想看片,春雨倒是下过来了。

嗨,还是记住开心的比较好。